一、中国式教育现状初探

有人说中国教育是一列驶错了方向的火车,然而没有人敢从车上纵身而下。

“用自己的嘴说别人的话”“集中营式的教育培训”“没有思想的学习傀儡”
我们经历过了中国的基础教育,或多或少都接触到了、意识到了以上存在的问题。时不时也能听到高考文史改革,激发学生创新思维意识的的,但是从实际效果上似乎收效甚微。集中营式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整体教育体制和环境没有改变的基础上,这些政策性改革似乎收效甚微。对于中国整体教育模式的改革,很多有识之士或许发现了问题,但是很难改,甚至是没法改。

反复出现的问题要从规律上找原因,普遍出现的问题要从制度上找原因。

我们的基础教育受制于整个高考教育模式,从小学开始,甚至有的从幼儿园开始,就已经收到了高考效应的波及。我们的基础教育中蕴含着极其深刻的功利主义思想,这种思想渗透到了当代学生的思维方式与日常的言行当中。
钱理群教授所说大学生中出现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或许便来自于此。

二、怀疑与创新使确定转化成不确定
培根说知识就是力量。这是培根对封建教会垄断知识的呼喊,也是对后人发展的一种警示。我们必须重视知识型人才的培养。但是我们也要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样的知识是力量?所有的知识都是力量吗?
真要讨论起知识的分类,那自然是没有穷尽的。采用最基本的分类方式,知识无非就是分为确定的知识和不确定的知识。
当一个人的知识储备很少的时候,知识对于它来说就是确定的。这往往会产生一个后果,便是极端化,僵化的思维。
我么必须知道“我们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这种不确定的知识才是规律本身。”
我们的高中有多少是在高二便学完了整个高中阶段的课程,然后用整整一年的时间去复习准备高考,而浪费了宝贵的青春时光,这种做法和集中营式的学习一样,本身就是违背知识本来面目和规律的,让原本丰富多元的知识变得索然无味。
这种教育方式极大的强化了自以为是确定的知识,对多元的知识呈现一种排斥的态度。
更为可怕的是,这种方式会逐渐磨灭一个人的“怀疑精神”。怀疑不是怀疑主义更不是无条件的批判,怀疑本质上就是一种推进创新的科学精神,怀疑往往伴随着成长。而这种科学精神在当代的中学生中似乎鲜有看到。
除了怀疑这种科学精神的缺乏,仔细探索我们会发现,我们对学生的逻辑思维能力培养也是不够的。
在东北师范大学的新生研讨课上,教授提到一个例子。基础教育的数学存在真正的难题吗?
他认为我们所学的基础教育的数学中,无非就是涉及到了已知条件、未知条件、和一些细枝末节,而解题的核心就在于将未知条件转化为已知条件,将细枝末节也转换成已知条件,当所有的条件变为已知,题目的答案就出现了。而要实现这一种转化有赖于在学习中形成的一种思维方式,通过逻辑思维将这一转化变成现实。在这意义上说,我们所学的数学不存在真正的难题,而往往我们认为的难题便是我们的逻辑思维能力和思考模式出现的问题,而如今的教育中已经出现了这种声音,可在教育实践中依然没有得到充分的落实。
教育制度的变革终究是缓慢的,虽然对我国的教育改革仍然心存期待和展望,但是在当务之急,对于已经接受这样中国式基础教育的我们,和还正在接受这种基础教育的初高中生们,我们必须知道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必须掌握方法和技巧主动的去将确定的、单方面的知识转化成多元的不确定的知识。
三、解决方案——大学通识课和学生读书能力培养
在刚进入东师的几天,就已经无数次听老师说起了通识课的事情。作为东师政治学大类的学生,我们第一次接受了全新的教育培养模式。通过通识课大类招生,提升学生的综合能力和增强学生多方面的广泛认知。
老师问我们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运?至少在我现在看来我们是幸运的。这是学校在主动的尝试和解决基础教育期间学生存在的一些问题,尽可能的去打破这种单一知识的确定性和局限性,用多元使学生更好的适应社会。
对于学生来说,我们要在生活中主动的去寻找那种怀疑的科学思维,我们同样可以通过阅读来解决知识单一、确定性的问题。通过泛读,可以有效的获取广泛的信息,多层次的观点。
对于社会科学的学生来说,真正水平的高低在于能否融合多元接纳多元的观点,在其中创新孕育出自己的观点。
通过泛读能够帮助我们多元的理解世界,也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确定兴趣方向。
在泛读之后,我们还要学会精读和经解。在泛读帮助你明确方向后,通过反复读,重复读,加深对书本的理解。
而我们最终的目标是要实现对书本关键词的理解,实现充分对理念的吸收和利用,绝不能再像初高中时候,满嘴尧舜、希腊,而不知道这些词语背后真正的思想内涵。

最后修改:2020 年 09 月 08 日 11 : 0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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